周河回到席間的時候,場上氣氛略微凝滯,方才騷擾周河的人面色不善。
如周河所料,這人壓根就不敢把自己騷擾的時候往外說,一個紅血品牌的亞太區負責人如果知道也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那人不過是專門忽悠年輕人的。
跟著周河來的執行女經理經歷豐富,看見周河手腕明顯的紅痕,再看向對面的白男,很快便明白其中的蹊蹺,故作驚訝地問道:“你的手怎么了?”
周河似笑非笑,眼里有些冷意,說道:“剛剛被來搭訕的人抓了,aris篩選會員的門檻還是低了?!闭f著眼神往對面飄。
對面幾人表情先是不解而后停頓幾秒又轉為尷尬,特別是負責人面色不虞,明顯是猜出發生什么,看著同伴的眼神隱有責怪,接下來的談話,也不好再態度強硬的拒絕。
這頓飯結束的并不愉快,但深知是自己這邊有問題的負責人表明回公司后會再進行討論合作問題。
目送負責人離開后,周河安排司機送隨行的工作人員和free成員回家。
人一離開,周河笑了一晚有些僵硬的臉立馬松下來。
他揉著自己的臉,頗為煩躁的在心里碎碎念,爹的,這群祖宗總算離開。
簡直煩不勝煩,花大價錢定這個包廂,周河感覺自己好像在倒貼上班,他還嘲笑小夏去實習自己花錢買wps會員倒貼上班太沒志氣,現在看來他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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