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有扇通風的窗，窗邊還有專門的煙灰缸，只是過于局促狹小，兩人幾乎緊貼的站在一起。

        窗外是沉沉的黑夜，云密密麻麻，沒有月光，自遠處傳來工廠的工作聲。

        姜清照打開手機看了幾眼，和他說道：“他們還要鬧會，我讓小張拿灌水的酒來，你等等再回去。”

        周河點點頭，看著姜清照放在窗邊的香煙，突然冒出一句：“愛豆還抽煙，有點沒道德。”

        姜清照點煙的手頓了頓，笑的胸腔震顫道：“最近沒有舞臺，不用唱歌。”偏著頭看他“你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粉絲。”

        周河不滿：“我哪里不合格。”

        照片拍的這么好看，所有代言的品牌他都支持，論壇罵他，他就反炒，還被好多看不懂的同擔跟著罵。

        只是偶爾說他業務能力有點一般，這還是事實！不是造謠！

        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粉絲！

        姜清照挑眉，微俯下身，語氣帶著些微調侃道：“偷偷跟拍我的人是誰？”

        我靠！

        周河酒醒了一大半，甚至感覺背后發涼，如果他是貓，現在估計就算炸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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