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都要急哭出來了,暨白的腿就像灌鉛了一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見他破罐破摔的坐了回來,賀舟唇角揚起了笑意,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掛在了他的身上,臉頰更是緊貼他的臉龐,那冰涼感源源不斷的匯聚到賀舟的身上。
賀舟的眉頭微擰著,仿佛在經歷著什么劇烈的心理掙扎,他輕咬著粉嫩的紅唇,仰著頭看向他深邃的眼眸,“我能再要一個親親嗎?”
暨白:“……”
恍惚之間,暨白聽到那名叫理智的弦斷得四分五裂。
他捏起賀舟下巴,重重的碾了上去,撬開賀舟的牙關,把里面攪得天翻地覆,劇烈的進攻打得賀舟節節敗退,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腿則是夾住了他的腰肢。
暨白松開了他的唇瓣,順勢把人橫抱到了床榻。
賀舟的眼眸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困惑,紅唇一片水光,就像水潤的櫻桃,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暨白那節骨分明的手用力的扯開松松垮垮的領帶,用那質地名貴的領帶牢牢的綁住了賀舟的手腕。
賀舟歪了歪腦袋,臉上帶著幾分遲疑,“你在做什么?”
暨白眼底迸發灼熱的光,宛如亮出利爪的野獸,“吃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