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心虛了嗎?你很久都沒有主動親親我,以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很喜歡親我的嗎?現在有了小貓以后,我便變得不重要了……”
暨白那雙哀怨的眼神在賀舟身上掃蕩著,他就差沒明晃晃的來上一句,“粥粥,你真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
賀舟:“……”
他輕咳了一聲,趕忙急切的貼了上去,在暨白的臉頰上飛快的啄了兩下,“親了,小白在我的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
暨白漫不經心的搖晃著尾巴,那修長的尾巴微微拍打著被子,“那跟聞璟比呢?我是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那個?”
瞧著他這副醋里醋氣的模樣,賀舟不免得覺得有幾分好笑,他磨蹭著暨白軟綿的毛發,在暨白的耳畔低喃道:“你怎么想到跟阿璟比呢?你們是不一樣的!”
“哪里不一樣了?”
這小子對你的司馬昭之心,那真是路人皆知!
賀舟歪了歪頭,耐心的跟暨白講解著,“阿璟對我來說,更像家人一般的存在,但是,小白并不是。”
暨白輕抵著他的額頭,那湛藍色的眼眸宛如浩瀚的星海,仿佛只要跟他對視一眼,便會被他深深的吸引過去,那低喃的聲音宛如海妖聲聲的蠱惑,“那我是什么?”
賀舟的手指卷著暨白修長的毛發,那潔白的毛發在他的指尖不停的轉著圈圈,“小白是我最重要的人,是在我最需要時給予我力量的人,其他人都不能夠替代小白的位置。”
小白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的“人”,小白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予溫暖的“人”,兩者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真的?你不會在故意哄我開心吧?”暨白注視賀舟的眼眸,試探性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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