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錕眼底寫滿了惋惜,他循循善誘道:“暨白,你要是家庭困難,你可以跟我提出來,我可以幫你跟公司申請點補貼,但是,那陪獵部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一個知識分子進了那幫草莽堆里,那不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嗎?”
胡錕苦口婆心的勸說著,恨不得把向鎏所有的黑歷史都翻出來細細的講上一遍。
他正講在興頭上,飛沫四濺著,全然沒有注意到一道虎視眈眈的目光緊鎖著他。
暨白:“……”
咳,快別說了!
暨白朝著胡錕使了一個眼色,試圖打斷他的激情發言。
殊不知,胡錕根本就沒有看懂暨白的暗示,他還以為自己的話說到了暨白的心坎上,這才使得暨白頻頻側目,想到這里,他的聲音越發的激昂,頗有揮墨蒼穹,指點江山的意思。
下一秒,一道黑影如影而至,在他耳畔陰沉沉道:“胡、錕,你在說什么呢?說得這般開心?!?br>
罵得正開心的胡錕:“……”
他機械一般的轉過頭來,正好對上向鎏飽含“善意”的臉,在那一瞬間,他嚇得連魂都要飛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r>
暨白:“……”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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