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特沉默了一會,淡淡回了個“哦”,似乎不準備具體詢問。他側躺了片刻,見伊維多只是仰望房間上方懸掛的風鈴,就翻了個身,重新閉上了眼。
“威爾特……”
伊維多望著上方,極輕極輕地喊了一聲,沒想到威爾特瞬間給出了反應,發出一個音節:“嗯?”
伊維多又沒聲了。
威爾特睜開眼,內心滿是古怪和詫異,若是放在從前,他也許會擔憂地噓寒問暖,可放在現在……伊維多難道還期望他的安慰嗎?他加重了語氣:“我聽著呢。”
伊維多捏著被角,呼了口氣,才試探性地問:“……龍的話,多少歲才算成年?”
“?”威爾特遲疑地說,“……一千歲,所以西迪頂多算個胚胎。問這個做什么?”
“那……那你呢?”伊維多斟酌很久,他的語氣輕輕弱弱,聽起來像一觸就破的泡沫,半張臉也縮在被子里,總令威爾特想到某種以膽小聞名的鳥類微微顫動羽毛時的樣子。
威爾特想了想說:“記不太清了,反正成年了。”記憶中這似乎是伊維多第一次主動向他詢問有關自己而并非西迪的消息,這讓威爾特心情愉悅,不愿中止話題,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伊維多,“還想知道什么?”
“沒……”伊維多又捏著被角縮進了點,水潤的眼睛也緊緊閉上,做出一副準備睡覺的模樣,然而一道視線一直落在他的側臉,過了兩秒他就睜開了眼睛,被晾在旁邊的威爾特面色難看。
“你、你怎么還不睡……”伊維多努力做出關切的樣子,“是因為女王詔令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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