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室里,他站在鏡子前,側著臉左右看了看,突然發現下頜有一塊淤青,淤青在蒼白的臉上無比明顯。
樸生臉瞬間陰沉,指尖碰了下,就痛得很,“嘶”一聲,忍不住低罵。
“這該死的怪物…”
腦海里,昨天的畫面清晰可見,身體不由地發出恐懼的咆哮,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樸生抓狂的薅了薅頭發,只覺得身心疲憊,捧起涼水打在臉上。
抬頭看著鏡子中滴水的臉,冰冷至極
穿好衣服,樸生將頭發梳的一絲不茍,整整齊齊地走出去。
現在宮廷里已經沒幾個仆人了,那怪物為了控制瘟疫,把染病的盡數消滅,沒染上病的全都鎖在宮廷里,踏出半步就會被無孔不入的黑色液體頃刻吞噬。
這些仆人每天都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伺候樸生,滿足各種刁鉆的需求,比如牛排但凡生一分,熟一分,男人都是絕對不吃的。
必須是所有東西都剛剛好,不愛吃的東西多的能列成長卷,愛吃的東西卻要別人挨個琢磨,好吃不說,但不好吃一定不行。
沒人知道這男人為什么這么難伺候,奴仆們經常悄悄腹誹,還私下取了十幾個綽號,什么麻煩精、多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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