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生臉上有些掛不住,趕忙轉移話題“你可以消滅那些老鼠嗎?”
海神笑而不語。
樸生明白對方的要求,但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每一次的掠奪,都像是在一點點摧毀他的個人意志,就好像曾經固若金湯的思想,也在一點點被瓦解。
海神走到高臺上,俯視著早已滿目瘡痍千瘡百孔的布蘭達城,黑色的液體從背后噴涌而出,化作一條條蜿蜒的河流,絞殺著所過之處的老鼠。
這對他而言不過是抬手的事,回頭看著身后眼底疲憊的男人,只覺得對方的擔心非常多余。
殊不知,老鼠會打洞,地面上囂張的老鼠被解決了,那是因為他們太囂張,但那些藏頭露尾畏畏縮縮,躲在地底的老鼠們,卻依然茍活。
深夜
海神走向坐在床頭看書的樸生,爬上柔軟的大床,坐在男人身邊,垂眸看著對方手中的書。
里面全是各種歪歪扭扭的符號,完全看不懂,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甩出尾巴將書本卷起后隨意扔掉,換來對方一個陰沉的怒視,但海神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要對方的目光里只有他。
樸生煩躁背過身去,一把掀起被子,蓋住腦袋,這下海神又又又不滿意了,攥住對方的肩膀強行扳過,讓樸生面對著自己。
“海神大人,您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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