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帶著樸生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廢墟上,所有老鼠在怪物出現的頃刻間,被粘菌般飛速擴散的液體盡速吞噬。
男人衣不蔽體,瑟瑟發抖,臉上全是淚痕,狼狽不堪,神情恍惚。
“你在哭什么?”
“沒什么”樸生撇過頭,將臉上的淚痕擦掉。
怪物突然消失在原地,樸生一愣,踉蹌的站起身,臉上有些慌張,可下一秒,怪物又重新凝聚出現。
手里多了件衣服,以撒將衣服生疏的套在樸生身上,同時還把丟失的左輪塞進他手中。
樸生握著冰冷的槍柄,抬頭看著怪物,似乎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
怪物甩著尾巴“我要好處,是你說什么都給我的。”
樸生想都沒想就解開衣服,僵硬的配合著對方,廢墟中兩人交錯著彼此,暴力和汗水是他們溝通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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