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重重甩上,狗籠的高度讓樸生只能蜷縮在里面,又是一個臭雞蛋砸來,樸生避無可避,被砸得滿身腥臭。
“嘔…”
他再也忍不住吐了起來,原本就空蕩的胃里只進過幾塊難吃的粗面包,吐到最后只剩下膽汁和血。
樸生從未這樣狼狽過,他痛恨所有地下城的人,痛恨怪物,痛恨……現在的自己。
好像這個世界已經小得容不下他了……
樸生虛弱的將頭埋在膝蓋間,捂住耳朵,讓自己看不見也聽不見,可難道看不見,就等于沒有嗎?
捂住耳朵,就會有更大的聲音出現,他最害怕的一切終究是發生了,接下來該怎么辦,他不知道…
他自問已經山窮水盡,沒有辦法了。
殺死全部人嗎?不可能的,黑死病已經擴散,加上人魚的入侵,有多少個城淪陷他心里清楚,如果歷史的悲劇不想重演,那地下城將會是最后的庇護。
此時坐在籠中的樸生,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富麗堂皇的宮廷里,是他向國王宣誓的那天,也是他獵手生涯的第一天。
當時是格芬帶他走上紅毯的,格芬是上一任獵手,也是左輪的上一任主人。
16歲的少年有些膽怯,又有些興奮,他悄悄問格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