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慌張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注意,用手指點了點自己腦袋,小聲道“他這里有點問題,但是…”
傭人頓了頓“但是夫人似乎挺喜歡他的。”
樸生饒有興致“竟然還有這種事…把那個奴隸拉上來給我看看。”
傭人臉色大變“這不太合規矩吧,就算是夫人在的時候他也不能進來的。”
樸生皮笑肉不笑道“我覺得他的癥狀很像海怪,你們也不想這種東西潛伏在自己身邊吧。”
“這…”
男人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能落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恐慌與焦慮迅速蔓延,果不其然,很快,那個奴隸就被兩個壯漢拖了進來。
奴隸被扔到樸生面前,灰色的頭發尤為獨特,奴隸耷拉著腦袋被迫跪在地上。
樸生眉頭緊蹙,這人身上全是刺鼻的草藥味,難道是挨打挨多了,被淹成藥罐了?
算了,不是人魚就行。
樸生用腳背挑起奴隸的下巴,強迫對方抬頭直視自己,對上奴隸那雙綠色陰郁的眼睛,樸生一愣,這不就是那個給他開門的園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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