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的古典音樂再次響起,平緩的節奏撫慰了眾人的情緒,貴族們收斂心神,拉起身邊的舞伴步入節奏的軌道。
但落入樸生耳中,卻成了噪音,焦慮刺激著他,告誡著他,叫囂著讓他必須做點什么。
樸生面帶笑容,向舞伴表示了深深地歉意,而后不動聲色地安靜離開。
沒有在人群中激起絲毫波瀾。
悄無聲息的走出大廳,推門來到天臺,天空一片黃昏,舞會的音樂從門縫中滲透,寧靜,祥和。
但樸生的內心卻猶如惡鬼咆哮,這些寧靜沒讓他感到分毫慰藉,拂過的每一縷微風,都吹不散他心中的陰霾,滿腦子都規劃著一場完美,不留證據,合理的暗殺。
只要海爾活著一天,對他的威脅就大一分,海爾一天不死,他一天無法安心,時時刻刻,每分每秒,肝膽俱裂。
以撒“你流血了。”
身后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樸生身軀一顫,迅速帶上一抹笑意,回頭看是以撒,嘴角緩緩耷拉,眼中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以撒面無表情“笑得真丑。”
樸生厭惡地轉過頭,不再看他“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的賤民,看不到我現在很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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