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對上舞伴復雜的眼神,張口要解釋,卻被海爾一把打斷“說起來,上次不過是開了幾句這奴仆的玩笑,獵手先生竟然不惜對我出手,我是否可以認為這是對萊爾家族的侮辱?”
海爾話音剛落,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為萊爾家族的現任當家人可是侯爵。
“什么……萊爾家族?!?br>
“好像是新封的侯爵…”
樸生臉覆上了陰霾。
海爾能一家獨大,究其原因還不是頭頂有個走狗屎運的親戚,不知道干了什么被皇室破例封了侯爵,不然就憑這種世代平民也妄想踏入上流社會?
樸生掩著袖口,狠狠掐著指腹,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的平穩冷靜“海爾先生,你的誣蔑是對我名譽的挑釁,我一定會追責到底,”
海爾嗤笑“誣蔑?有證據的事怎么能叫誣蔑?”
樸生呼吸一頓“什么意思。”
“我手下有一個兄弟,他的父親開酒館的,聽這酒館老板說,前幾天有兩個男人一起進來,獵手先生,你好巧不巧,兩個男人,一個黑發,一個灰發,綠眼睛。”
說到綠眼睛,海爾的語氣明顯帶著得意,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樸生咬破舌尖,鐵銹味瞬間蔓延,心中憤怒至極,該死!該死!該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