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沒回答,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仿佛在表達他的不滿,以撒盯著他半晌,扭動著尾巴爬進一旁的灌木,出來時爪子上撈著件大衣。
樸生不等對方走近,忍著疼痛猛地坐起身,一把奪過大衣,他急躁地將大衣里里外外翻了個遍,在掏出槍的瞬間,樸生肩膀明顯一松,但也只有一把槍和錢袋了,子彈,火器,疊刀,全消失的無影無蹤,毫無疑問這頭怪物在防備他。
樸生報復似的狠狠掐住骨戒。
對方緩緩開口“你再這樣挑釁我,我會忍不住吃掉你的…”
“什么意思”樸生臉色一沉。
以撒“你這樣做,我的尾巴會很痛。”
樸生垂著頭,一縷縷的濕發豎于眼簾,讓人看不出情緒,氣氛僵持許久后,男人啞聲吐出一個字
“滾”
以撒耳朵動了動,只見男人顫顫巍巍地爬起身,將黑大衣套在身上埋緊,徑直從他身邊掠過,以撒扭頭看向那道背影,男人即便步履抖擻,也要高傲的把每一腳踏實。
以撒“你要去哪”
樸生充耳不聞地繼續向前,以撒只好變回人形光著腚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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