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沈霖和霍鈞乘坐電梯一起下樓。
一夜過去,沈霖易感期癥狀并沒有緩解多少,反倒是被壓著挨操的霍鈞看起來神清氣爽。
沈霖不爽的皺了皺眉,同A不同命,霍鈞體質強悍,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斯文無害,他擁有S級精神力,愈合能力很強,下巴被白瑯抓出的傷痕一夜過去沒留下半點痕跡,正常狀態下的易感期,使用藥物也能平安度過。
沈霖打了個哈欠,隨手搭在霍鈞輪椅靠背上,任由對方帶著他往前走。
“辰哥。”霍鈞突然一頓。
跟在后面的沈霖同時停在原地,懶散的目光朝客廳望去,心底其實有些驚訝薄斯辰這個時間竟然還沒出門工作。
“舒昊跟我說你早上身體不舒服,沒下樓吃飯。”薄斯辰衣著牙白制服襯衫,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擱在茶幾上的終端亮著光,投屏出藍光熒幕顯示十幾人圍坐會議室的畫面。
“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薄斯辰語氣僵硬,說這話時臉色看起來別扭極了,圍觀在一旁的沈霖對這場虛偽的兄友弟恭不感興趣,自顧走到擺放食物的餐桌坐下吃了起來。
空氣詭異安靜了幾秒,不知是誰倒吸一口涼氣,沈霖享受美食自動屏蔽外界的聲音,根本不知道他這樣的舉動有多令人吃驚,無視他人的態度,甚至讓薄斯辰氣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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