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沈霖抬手,將精液全部蹭到薄斯辰不滿青紅痕跡的胸乳上,“又臟又賤,被這么玩都能射。”
“.........”被羞辱的薄斯辰臉頰耳根都在發燙,他的身體變得太敏感,任何一處都無法經受Alpha的挑逗。
勒緊的性器終于射完之后并沒有覺得爽,變得更加空虛,尿道酸疼,噙滿淚水眼底的渴望還沒來得及表露出來,很快就被龜頭上一陣激烈的插入,刺激得神魂破碎。
“不......”
薄斯辰低頭,眼見肉棒細小充血的小孔,被一根看不見的精神觸手細柱撐大捅開,雙眼頓時瞪大,“會壞掉,呃啊!”
薄斯辰痛的叫出來,沈霖輕笑一聲,控制住他的身體狠狠操干,一邊讓觸手進的更深,快速插入尿道口,用力一插到底。
“不聽話的騷狗就該受到懲罰。”
淚水沿著薄斯辰的臉頰滑落,剛釋放完欲望的身體哪能承受這么激烈的刺激,粗重喘息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厲害。
前后兩處經歷著撕裂刺穿的快感和痛苦,讓他的喉嚨發出哽咽般的低喘,細碎聲斷斷續續,身體不知道玩射了多少回,脆弱的尿道壁也同身體的主人一樣被觸手玩壞。
精液尿液流水一樣淅瀝瀝流淌,潔白的床被凌亂不堪,被折磨到最后,薄斯辰生出一點求饒的念頭,都隨著眼前一黑的昏厥感沉寂下去。
沈霖察覺到身下的男人沒了動靜,眸光一閃挺腰快速沖刺了幾十下,為了防止雞巴卡在生殖腔里再次成結拔不出來,沈霖抽出性器對著紅腫的穴口,擼出精液射了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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