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的腦子里就只有打打殺殺嗎?瞧你這幅賤狗的模樣,真是又騷又浪,恐怕被我操過之后就永遠也離不開我的大雞巴了,那樣的話,你還舍得殺我這個畜生嗎?”
“不.......嗯哈!”
來不及吞咽的津液沿著薄斯辰的唇角流淌,身體被陌生Alpha強力沖撞狠狠肏到床頭,急促濕潤的呼吸都沾染上麝香信息素的味道,與薄斯辰自身的朗姆酒香混在一起形成天然的催情劑。
他的身體仿佛由內而外都被Alpha透穿了,一味掠奪的情潮沾染上血腥,惹得噗嗤噗嗤肏穴的淫水聲愈發激烈。
通紅的臀肉撞被沈霖的胯骨撞出一波波肉浪,他掰開薄斯辰的腿,看著青筋脈絡可見的肉棒將潤滑液攪動的穴口搗弄得亮晶晶的,逼仄的穴口幾乎要被粗長的雞巴撐裂。
“賤狗,騷逼流這么多水,這么插你都有感覺,就這么想被大雞巴肏么?真是夠賤。”
沈霖譏諷的話音落下,感覺到包裹性器的肉壁不斷顫抖收縮,越來越濕滑的甬道將水液浸濕粗長的雞巴,騷腸子緊緊包裹龜頭,爽慰的快感讓沈霖低喘一聲,用力抓起薄斯辰的頭發聽從欲望的本能,挺腰帶動性器肏進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退化的生殖腔被Alpha徹底艸開,幾近撕裂的疼痛令薄斯辰喉嚨啞了幾秒,他被干到失聲,雙眼瞪大,張開的嘴巴被精神體撐到麻木,肌肉排列的小腹也被頂出雞巴的形狀,前所未有的窒息高潮涌入他的大腦。
大量黏膩的液體從甬道里擠出來,薄斯辰身體不斷抽搐,馬眼尿出一股淡黃的液體,身體每一寸肌膚仿佛著了火,頸后皮肉包裹的腺體溫度燙到驚人。
突突直跳的腺體發脹發癢,即將爆開的感覺令薄斯辰頭暈目眩,淫靡的皮肉拍打聲中,肉欲沖擊的酸慰讓他失魂痙摩,口水從嗚咽不清的嘴角流淌,肆無忌憚的情欲摧毀他的神志。
“爽尿了?原來你喜歡這樣。”沈霖瞇起眼睛不懷好意的笑了,將肉棒從生殖腔里拔出,只剩碩大的龜頭埋在滑膩的穴口處,緩慢抵在穴眼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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