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輕飄飄的,危險的目光盯著alpha寬闊的背脊,緊跟著蜜色背脊溝一路往下,視線沒入挺翹肥碩的大屁股里,蹙眉壓下體內肆意暴虐蔓延的信息素,不悅道:“兩次見面都不穿衣服,是不是故意勾引別的alpha干你啊?”
像是怕薄斯辰忘記他們之間曾發生過的,特意強調了說:“明明昨天晚上都快要被雞巴操爛了,元帥這口逼怎么還這么緊.....”
沈霖貼著薄斯辰的背,咬了咬男人的耳垂,手掌放在他肌肉流暢的小腹上,“這里也是,我好不容易灌了那么多精液,你是不是全都親手扣出去了?”
說著又湊近男人頸后腫出牙印的腺體輕嗅,扯著嘴角評價,“味道好像變淡了,有甜酒的味道,不怎么好聞。等一下不如多咬幾次,元帥覺得好不好?”
[嘶,主播騷話不要錢]
[哈哈哈哈干的就是渣A,看他還怎么囂張]
[主播有點意思,這他媽鬼畜古早斯德哥爾摩強制版的愛愛,老薄遲早要完蛋]
[笑死,高級獵手主打一個用完就丟,走腎不走心,干就完事兒]
池子里的水波蕩漾,薄斯辰被頂的說不出話,陰沉著臉萬分沒有想到,強暴他的alpha會這么大膽,沒有一點羞恥感,青天白日就想要跟他在外面做這種事。
身前軟綿綿的肉棒被觸手勒緊慢慢站立起來,腫脹的后穴也被粗碩的性器硬生生撐開一個口,沒有一絲憐憫的頂弄讓薄斯辰痛的悶哼出聲,沒過多久,身體羞恥的異樣感和alpha下流的言辭動作,讓他想起昨晚被對方操昏過去的難堪。
薄斯辰回憶事后心情差到透頂的自己,拖著酸軟疲憊的腰,走進浴室抬起腿,清理身后某處不可言說的部位。
莫名其妙被人強暴這件事他斷然不能告訴別人,alpha鑿開了他的生殖腔,宮腔里灌滿精液,由于射的太深,僅憑他一個人根本無法進行徹底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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