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知言被屋外窸窸簌簌的動靜驚醒。他側躺在床上,瞇著眼睛,豎著耳朵聽著屋外的聲響,只聽好像有晃蕩的水聲。
季知言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來,仔細辨認著,能聽見還有舀水倒水的聲音,從屋右側一直延續到左側,然后逐漸消失。
過了好一會兒,屋外重新傳來腳步聲,向門前靠近。
季知言下意識躺回床上裝睡,只聽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靠近,停在了床邊。
“我要出去了。”顧澤聲音低沉,隱約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季知言聽出來了,他猛地睜開眼,只見顧澤腰間別著一個挎包,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拿著一把外觀和氣/槍很像的東西,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季知言看見他這身裝扮,倒吸一口涼氣,腦子有些發懵。還沒等他做出多余的反應,就見顧澤對著他笑了笑,然后轉身走了,好像只是為了來通知季知言一聲。
“顧澤!顧澤!!”季知言扯動著手腕上的鏈條,大聲吼叫顧澤的名字,想要讓他停下來。
可顧澤此時像是五感盡失,絲毫不理會季知言的叫喊聲,一步不停地出門,鎖門,然后消失。
季知言站在床邊,焦躁不已,雖然昨天就已經知道顧澤要干什么,可現在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干,他還是無法冷靜下來。
季知言胸膛劇烈起伏,環顧屋內,還是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布置,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衣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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