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突然笑了起來:“蔣旭現在知道是我干的,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季知言話沒說完,但顧澤明白他想說什么。
“是,我把他引過來,在這里解決掉他。”顧澤平靜地陳述著自己的想法。
“你不怕他報警嗎?”季知言心驚。
“呵。”顧澤低笑一聲,疑惑地看著季知言,“他怎么會報警?報警我只是坐牢,我可死不了。”
季知言一開始沒明白這話里的邏輯關系,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是啊,以蔣旭的性格,顧澤讓他成了殘廢,他怎么可能只是讓顧澤受法律的制裁去坐牢。他不會放過顧澤的,他要親自讓顧澤付出代價。
“那你可以去自首,到時候警察介入,他不能私下動你,你就沒必要和他魚死網破不是嗎?不然你們現在在這里搞出事情,不管是誰出事,到時候警察還是會知道的,結果不是一樣的嗎?”季知言按照顧澤的想法,指出事情可能的發展方向,希望他能好好考慮。
只見顧澤聞言,抬頭看著季知言,眼神里竟然有絲笑意,目光深沉,片刻后說:“不一樣。”
季知言看著他莫名的表情和狀態,心里一緊,心臟砰砰直跳,喉嚨干澀地咽了一下,盡量保持冷靜地問:“哪里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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