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季知言被毫無反應的鎖扣挫敗得煩躁不已,他猛捶了一下床板,除了一聲悶響外,床板紋絲不動。
季知言躺倒在床上,伴隨著鎖鏈的嘩啦聲,對著空氣打了一套軍體拳。他大喘幾口粗氣,又坐起來,將手腕抬到眼前,越看越煩,猛地甩動了幾下。
發泄一番后,他的心情總算是平靜了一些。
季知言抬眼看向屋外的火光,想要辨認一下天色,卻不料被余光里站在窗外的人影嚇了一跳。
“顧澤?!”季知言低聲驚叫出聲。
只見那人在原地靜站了幾秒,才從陰影里出來,越過窗戶,走到門前,進了屋內。
季知言在顧澤從陰影里出來那刻就看清了他,心里緊張,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見了些什么,下意識將手里的細鋼絲藏在了褲兜里。
顧澤在床前站定。
季知言壓住翻涌的情緒,強裝鎮定地看向顧澤,裝作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你站在窗后干什么?嚇我一跳。”
顧澤眼神黑沉沉地看著季知言,過了片刻才說:“我聽見屋里有動靜,所以來看看。”
季知言卻從這句話里聽出了些東西。屋里動靜?屋里能有什么動靜,不就是他剛才捶了下床和鎖鏈晃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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