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野看著季知言滿含內疚的眼神,走近兩步,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季知言,沒有你那一酒瓶,我這只手就沒了。你救了我,知道嗎?”
“但是——”季知言心里酸澀難受。
“季知言,你是傻瓜嗎?這事你是該這么想的嗎?”席野仿佛看透他的心思,及時打斷了他,“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蔣旭,你是為了救我,你沒有任何錯。他們覺得你這一下有問題,是從談判利益的角度出發。他們從沒想過當時的場景,他們覺得你就應該被鉗制在原地,我這只手毫無意外地被廢掉,然后我們就是完美受害者了,就可以在談判里立于絕對的道德高地了。”
“但是季知言,你自己不能這么想。你要是都這么想你自己,這世界才真是要沒天理了?!?br>
季知言鼻頭發酸,眼前像是蒙上一層水霧。他低下頭,使勁眨了眨眼睛。
“別哭了,再哭眼睛真就不能見人了。”席野輕拍了拍他的后腦勺。
“沒哭?!奔局员仆搜劾锏乃猓痤^來,努力睜大腫得像核桃的眼睛。
“是嗎?讓我看看。”席野笑著往季知言面前湊了湊。
“不準看,這有什么好看的。”季知言說著就伸手推開席野。
“嘶……啊……”席野夸張地痛呼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弄到你哪里了?”季知言以為推到了他身上的傷口,焦急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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