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臉上貼著創可貼,坐在醫院的走廊里。
以他臉上那點小劃傷,本來可以不來醫院的,但在席野的要求下,警察還是帶著他一起來了。
現場受傷最重的是席野和蔣旭,席野現在渾身包得像個粽子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蔣旭現在還在昏迷中。
警察將他們從酒吧帶走的時候,也第一時間通知了學校的負責人。
學校負責人到醫院一看,見蔣旭是昏迷狀態,毫不猶豫地通知了他的父母。又看席野雖然神志清醒,傷勢也不輕,想著要不要也通知他的家人,最后在席野的要求下,了解了席野的家里只有一個年邁的老奶奶,還是作罷。
季知言看著學校負責人站在他面前,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主動開口:“我待會兒自己通知我爸媽。”
“行,你自己有主意就行。這事協商解決的空間非常大,叫你父母來這事說不定更好談。”學校負責人從警察那里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從情感上來說,季知言他們肯定更占優勢;但按法律來講,兩邊都有人動手,還都有人傷得不輕,怎么判還真說不定。
季知言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放空發呆,渾身的氣力都泄了。對于一個從小到大和人起過最大的肢體沖突也不過就是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的人來說,將一個人活生生地敲得血流不止昏倒的事情,對他來說沖擊力還是太大了。
從酒吧出來到坐上警車來醫院的途中,他的手一直在抖,現在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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