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季知言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邁的聲音,“哦,在打電話啊,那我待會兒……”說著聲音漸漸消了下去。
“是你奶奶嗎?”季知言問道。
“嗯。”
“那我就不耽誤你奶奶叫你了,有事再聯系,拜拜。”
“……好,拜拜。”
季知言掛斷電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現在看來那人不是陳揚,你覺得還有可能是誰?】季知言現在腦子徹底一片空白了。
【我們不用想,等著就好了。】季時予倒是一點不急。
這個寒假過得出乎季知言的意料,他本以為他會因為應付季林兩家的人而心力交瘁,然而當另一件更復雜難以捉摸的事情出現在眼前時,那些事情都變得不重要了。
季知言站在陽臺上,看著黑夜里的萬家燈火和燦爛的煙花,久久無言。
蔣旭殘廢了,這個消息來自于一張偷拍的轉院照片。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坐在輪椅上的蔣旭形容枯槁,毫無生氣,滿臉陰郁,像是蒙上一層青灰人皮的惡鬼。肇事者的追查也久久沒有蹤跡。
蔣家在這個冬天仿佛是被積雪壓得搖搖欲墜,他們家的生意是口肥肉,有眼色夠大膽的人看準時機都會渾水摸魚上去狠撕一口。在這個飛速發展的時代,頹勢一旦開始,便會像下坡的雪球,積穢越變越大,速度越來越快,直到跌到崖底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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