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內心如萬馬奔騰而過,心想這就是同類之間的嗅覺嗎,只那么幾眼,這人就能猜出別人的性取向。他內心又有些后怕,想起書里這些人后期的作為,有一種誤入叢林,被野獸在暗中窺伺環繞的感覺。
可他只能強裝鎮定,在心里故作調侃:【你不會也是吧,別人都說同類之間有“雷達感應”,你覺得他是,說明你自己十有八九也是。】
只聽這人安靜片刻,略帶空茫的聲音響起:【我不知道,我從來沒喜歡過人。】
季知言不知道該怎么把話題進行下去,他看過書,大概的知道這人為什么如此。
商業聯姻毫無感情的父母,生下他以后就將他交給保姆照顧,兩人這些年在外邊各玩各的,卻雙方心有默契的保證彼此只有這一個孩子。為了將他培養成合格的繼承人,從小到大身邊的照顧人員定期更換,為的就是防止他對身邊的照顧人員產生感情,被人從情感上拿捏。
從小到大,他從未與身邊任何人產生過情感上的連接。他就是一個在極好的物質條件滋養下長大的空心人。
這也是為什么,書后期席野向他求救時,他會被席野眼中流露出的對蔣旭和顧澤強烈的恨意所吸引。
那恨意那么灼熱激烈,他也想嘗嘗,他想看看這濃烈的感情放在他身上是一種什么感覺。他像一匹惡極的狼,聞到一絲血腥味便不顧一切地撲上去,不管那里隱藏著怎樣的深淵。
“加個聯系方式吧。一個宿舍的,以后有事方便聯系。”蔣旭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好。”季知言從思緒里出來,拿起手機,轉過身,掃了蔣旭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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