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就在,那你怎么不說話?”季知言隨即問道。
【這么有意思的事,我當然是要先看看了。】
“有意思?別人的靈魂掌控了你的身體,你不覺得害怕?”季知言有些無語道。
【哈。我本來以為這個世界已經(jīng)無趣到讓人想毀滅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新奇事,當然有意思了。】
【至于怕?怕什么?不過一具身體而已。】
是啊,雖然看不見腦海里這人說話的神情,但從他發(fā)出聲音開始,季知言就沒從中聽出過一絲害怕的意思,反而時不時能聽出興奮的味道。
季知言這才想起,這人本來就是一個變態(tài)啊,這樣的想法倒還真是符合他的人設(shè)呢。
隨即,他又想到書里這人的種種行為,不免有些憤怒:“那你怎么現(xiàn)在又出聲了呢?”
只聽這人哼笑一聲,語調(diào)輕佻:【怕你被尿憋死,那不就沒意思了嗎。】
“變態(tài)!你還真不愧是個變態(tài)!”季知言覺得自己有點被嘲諷到了。
滿打滿算,他的靈魂進入這具身體才一晚上的時間,他實在是沒那么快就適應(yīng)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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