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陌生人的善意與惡意有與生俱來的敏銳感知,能感覺到應容許他們是好人,不覺得他和那些人一樣是會想把他帶走賣掉的類型。
他遲疑的是應容許提出的條件——帶人去看病叫什么報酬?不還是他在占便宜么?
對這種一根筋,應容許早就忽悠出來經驗了,更何況到底是個孩子,應容許忽悠起來更是手拿把掐:“我在中原都找不到想看的病癥才往關外走的,實不相瞞,我這個人有點怪癖,一段時間不看病就渾身難受,現在就已經手癢的不行了。而且你看我們這樣子像是會缺錢的么?少年人,報答也是要對癥下藥的啊!你的報答不讓我舒坦的話,那還叫報答么?”
少年人:“……”他說的好像有道理啊。
“好。那我先跟你們走……你們要去救人么?”
“是啊,順帶讓他們的人去救其他小孩子……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阿飛。”頓了頓,阿飛又道:“救人的話,我也可以出力。”
孩子既然這么說了,兩個大人也并無不可。
畢竟他們可是風里來雨里去,一個從小廝殺到大、金盆洗手之后不僅沒沉寂反而作為正道俠客揚名了,另一個在無數負面意義上的大人物神經上瘋狂跳過踢踏舞、下黑手陰人和逃命技術都是一流的,這樣的兩個人要是在一群不入流的家伙手里保不住一個孩子的話,那也別出來混了,抓緊時間造個自動售賣機把腦袋塞進去回爐重造算了。
應容許和一點紅悄悄商量好了要給這孩子送人頭,讓他有充分的參與感覺得自己來這一趟做出了很大的貢獻,然后么……阿飛給了他們十足的驚喜。
或者說,給了一點紅很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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