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應容許還是被鎮壓下來了。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又沒能力遏制住別人熱愛八卦的一顆心,而且現在話題變得這么快,指不定過段時間就換方向了。
最重要的是……應容許不知道司空摘星在哪里,能找到對方的陸小鳳也不會幫忙,不在場證明弄不了,很容易被背鍋位發現是他干的好事。
雖然打消了去物理給別人腦袋瓜加幾個紅buff的念頭,但在傷患的傷情恢復期間,應容許的空閑變多,他就不太待得住了。
他要趕在八卦徹底散播到全江湖之前,把謠言扼殺在出生地。
一點紅沒想到他對這類謠言反應這么大,還在獨處時寬慰道:“別人的說辭與我們無關,你知道,我是認定你的。”
“我知道……就是……”應容許郁悶地揉皺被角:“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占有欲還是挺強的。”
可能是因為從小到大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太少,尤其是感情方面的缺失,應容許對劃定在范圍內的人都有一種占有欲,這類占有欲在朋友方面還不怎么強烈,但對于專屬性很強的愛情方面,那就是大爆發了。
一點紅一直讓他很有安全感,不會出現讓他不安的因素,才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現在這個流言……他倒不覺得自己頭頂被染了虛假的綠色,畢竟也沒幾個人會真的信,傳這種話的基本都是在湊熱鬧,看那些人沒幾分鐘就會自顧自添油加醋就知道了,而是像認為自己的領地被冒犯的野獸一樣的感覺。
他嘆了口氣:“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點紅若有所思。
翌日,對方消失了大半天,等到回來之后,還在京城范圍發酵的流言頓時像是被倒入了清新劑一樣,變得正常起來,基本都是在討論月下之戰的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小道消息不約而同的流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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