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有意的。”一點紅解釋著:“只是隨口一說。”
“祖宗,你可少說兩句吧。”野爹一號陸小鳳按著人的武器,還很想去捂住對方的嘴,后悔過來看熱鬧了:“你平常對這種虛言不都是一笑了之的么!”
野爹二號楚留香抵住應容許的肩膀:“現在傳話的那么多,你還能一個個打過去么?過段時間他們就自己消停了啊。”
胡鐵花左右看看,覺得沒什么發揮的空間,退后一步靠在門上,當場外觀眾。
他想了想,突然發現盲點:“你在意的點不是自己和一點紅的謠言么?”
“謠言?”應容許愣了一下,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告訴過楚留香他們:“哦對,正好可以和你們澄清一下……這個謠言倒是真的。”
楚留香第一時間不是震驚,而是懷疑對方又在跑馬說胡話來誆他們。
胡鐵花也沒信:“騙騙外人也就算了,跟兄弟還開這種玩笑,你以為我們會信么?”
應容許平常就愛滿嘴跑火車,這時候就是一個典型的狼來了,不過……他也沒反駁對方的話,就是靜靜地、深深地注視著他們。
楚留香感覺到了不對勁,倏然看向一點紅:“真的假的?”
一點紅笑了一下,頷首:“嗯,這個是真的,他沒說謊。”
如果說從應容許口中吐出來的話七成有待考證、三成是文字游戲糊弄人玩的,那一點紅就是標準的一個唾沫一個釘,他話不多,但字字屬實,純天然不摻一滴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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