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他沒有感受到不知何時飄起的混雜香味,那味道很淡,但雜得離譜,仿佛幾十種熏香一起在不同方向點燃,混在一塊兒分不清主次,卻讓人的頭腦更加昏沉。
是以,當面前的門被踹開時,耳鳴頭暈胸悶想吐感知力也降到極點的蝙蝠公子完全沒有反應。
“!”
嘴里喊著鳥語的應容許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箱一口氣砸過去,然后“砰”地重新關上門靠在墻后,動作姿態相當絲滑,顯然沒把軍訓反恐演練的項目全還給教官。
蝙蝠公子直覺作祟,雖然還是聽不到東西,卻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然后拍了一掌。
一枚小型彈丸同時在藥箱后面炸開,一掌一炸,脆弱無辜的木質藥箱頓時宛如天女散花,蝙蝠公子被兜頭潑了一腦袋藥粉藥水,頭頂上跟彈窗滾屏似的唰唰刷出來一溜的負面狀態,聲都來不及吭就吧唧暈了過去。
相當干脆。
片刻后,房門小心打開一個縫,一只手捏著火折子劃燃。
一秒,兩秒……門縫里一上一下探出兩個腦袋。
蝙蝠公子呈“大”字形倒在地上,衣服前面掛滿了瓷片,配上被火折子照亮的一部分的昏暗房間,場景宛若兇案現場。
一點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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