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要真飛到地方顯然也是不現實的。
飛了大半個時辰,應容許趕在藥毒出現之前停了藥,這回是真的滑翔而下,而在他腳下落點憑空出現了一葉小舟以供休息。
一點紅落下的瞬間便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腕探脈象,蹙眉:“你內力近空,先打坐調息吧,我來劃船。”
應容許擺擺手,喘了口氣道:“不用劃,接下來有人載。”
四下哪有船只經過?
一點紅疑惑,卻也知道對方奇異手段頗多,應容許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的手臂,取出玉笛。
一點紅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你是說那日的……”
應容許嘿嘿一笑:“反正沒有人看見,當然是怎么爽怎么來啊。”
他將笛子湊近吹響,青年在大海中央長身而立在竹舟上吹奏長笛的模樣宛如一副畫卷,一曲將盡,鳳鳴嘹亮,虛空中脫身而出一只冰藍鳳凰。
一點紅胸中一熱,難掩激蕩。
這樣的奇景,除他以外大概無人得見了。
在游戲中冰鳳凰最高也飛不過城墻高度,但現實中,只要背上的人能承受得住,她想飛多高飛多高,只不過速度差強人意,不比大輕功來得快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