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都快聽睡著了,耷拉著眼睛想:他一點也不想知道對方褻褲是什么顏色的,什么時候能問點正經有用的啊?
他昏昏欲睡的時候,一聲含著屈辱的悶哼短暫響起,讓他一個激靈。
床邊,站著的青年面無表情地握著小刀,輕聲漫語:“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敢動手啊?”
陸小鳳徹底精神了,驚悚地看著對方腿上洇出的血跡,又松了一口氣——啊,是可以行走的腿而不是只能站立的腿啊……
“我承認之前的威脅是有夸張的成分,但也不完全是夸張。”應容許道:“鑒于你是初犯,那就不用吃了,來,我們繼續。”
“下一個問題:太陽從哪邊升起?”
陸小鳳看著提問者沒有表情的臉,頭皮發麻地對一點紅示意了一下往門口靠去,不打擾那邊的“游戲”。
“他受什么刺激了?”陸小鳳吞了吞口水:“怎么突然……敢這么下手了?”
要知道以前的應容許別說動手片人了,在珠光寶氣閣閻老板身上摸了一手血都毫不掩飾自己對血腥的厭惡。
剛才那動作,跟做菜時候片鴨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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