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容許看得目不轉睛,漸漸地都有些看不清他們的動作,劍鋒運動的軌跡在視網膜上留下一片片劍光織就的網,脫身自樸實劍招的光芒倒有點步步殺機的華麗之感。
不過數息的時間,兩道身影交錯分開,站位儼然和開場時互相交換了一波,一點紅氣息不亂,劍與肩頸平齊,映出剛毅的下頜。
應容許無聲蹲在樹上,這是個適合腿部發力的姿勢,互相試探的開胃菜結束了,接下來才是兇險的重頭戲。
兩個頂尖的劍客交鋒,對于很多江湖人來說都是見之有益的事情,可惜應容許獨獨不在其列——先不提他樂不樂意學武,武功套路也早就注定了是游戲里的武學,這東西和生活技能不一樣,不靠熟練度,而是靠的加點。
游戲系統沒有自創武學的功能,是以他在武功上,注定不可能進步,也無法學會游戲體系外的武功,在眼前比斗中得不得到感悟也就不重要了。
有得必有失,應容許本也不靠武功冠絕天下,他是靠手藝和嘴炮闖江湖的。
他只走了一會兒神,下面就已經分了勝負。
能被李觀魚承認可與薛衣人一戰的一點紅尤勝一招,只不過西門吹雪的劍大多有點有來無回之勢,逼得一點紅一度出手愈發兇狠,最后這一劍刺穿了對方一臂。
“你贏了。”西門吹雪氣息微亂,疼痛都沒能阻擋他的欣喜:“你我年歲相仿,你的劍更勝我一籌,我尚未同南海葉孤城交戰過,如此往后,吾劍不孤!”
他冷硬的表情如湯沃雪般融化,透露出真心的喜悅與滿足。
沒什么比在劍道上擁有對手更讓他滿足的,摯友陸小鳳都無法帶來這種滿足,在他眼里,現在的一點紅是同路人,是對手,亦是未來你死我活的死敵。
“我知道你開心,但你可以先不那么開心。”一瓶丹藥擋在他和他對手之間,應容許掛著模板式微笑:“來,先把藥吃了,身上帶著劍說話很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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