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容許躍躍欲試的去看一點紅:“看上去挺有意思的,要不咱們去找找他倆,把裝備搶過來也試試……”
一點紅也轉過來頭專注地聽著他講話,嘴角噙著笑,可能是環境光所致,這個輪廓分明冷硬的男人看上去居然有點溫柔的味道。
有種全球變暖演變到冰山悉數融化地步的感覺,讓人第一反應就是“哇好帥”,然后便是緊張感。
平心而論,一點紅不是那種帥得慘絕人寰的帥哥,雖然都說一見鐘情的本質是見色起意,但真正讓應容許一見鐘情的是對方第一次睜開眼的時候。
黑沉黑沉的眼睛帶著一種別樣的吸引力,像是一片危險的漩渦,也像是終年不化的黑色冰川,格外危險,也格外招人。
現在那雙看似什么都映不進去的眼睛里清晰呈現出自己的樣子,還帶著明顯的溫度,講道理,應容許想不出世界上還有什么比如今的一點紅還能讓他心動的了。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現在應容許滿腦子都是——這男人好帥,想親。
一點紅完全不知道對方腦子里愈演愈烈地吹著什么顏色的風,應容許的腦海里都一腳油門把車開到城市的最邊緣了,他還在笑。
“我看他們往那邊走了,你想玩?”
“……不想玩。”應容許嘴唇動了動,聲如蚊吶,脫口就被下方的歡呼蓋了過去:“想親你。”
一點紅愣了愣,耳尖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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