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是個坐在面館里的青年,長相平凡,對面好像還坐著一個人在吃著,他大概是吃完了,百無聊賴的透過窗戶在往外看,見他看過來,茫然地對他傻笑了一下。
寒梅皺了皺眉,沒有理會,悶頭離開。
傻笑的平平無奇大眾臉低頭嗦完最后一口面,特歡樂的哼起了歌:“這番好戲已開腔~管他幾人聽到曲終~~”
宮九喝凈了湯,如實評價:“沒你的手藝好。”
“謝謝你的肯定。”應容許笑瞇瞇道,“怎么樣,這出戲是不是更有意思了?”
確實更有意思了。
“易容,表演,你會的比我想象中多一點。”宮九嘆道:“你真不打算跟我干?”
應容許笑容不變:“那我能問問,你是做什么的么?看在我給你弄了一出大樂子的份上,別說謊唄。”
“行啊。”
“基本上是各類生意,偶爾也接些殺人的單子。基本都是些朝廷明面不能動的單,你的話……做不了這個,但可以當個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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