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唯一的高級裝備洗練石在假死糊弄歲寒三友時,因為配色很適合作為指向藍胡子的“死亡線索”被隨手丟了出去,當時沒想那么多,現在才意識到可以用來加入鍛造。
因為使用綁定道具造出來的武器都是不可交易的,應容許就習慣性覺得用不上那顆洗練石,卻忘記了如今他已經不受綁定限制,現在也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丟了就丟了,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應容許愛惜地摸了摸劍柄,只覺得疲憊都一掃而空,抓緊時間把一同做的劍鞘收尾,一切完工時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
他帶上劍正式出關,去找一點紅。
對方一直在擁翠山莊不曾外出,應容許隨手拉了個人詢問,對方見到他還一怔,快速反應過來低眉把一點紅的所在說了出來。
“那位公子同莊主在試劍臺切磋比武。”
試劍臺的位置比較偏,在后山附近,應容許一路走一路問的找過去,尋到時,那邊的切磋尚未結束。
應容許摸爬滾打得多了也磨練出幾分刁鉆眼力,看得出場上局勢,那應接不暇看似兇險的層層殺招下并無殺氣,他索性抱著劍倚在樹干上,欣賞兩位絕頂劍客的過招。
看著看著,他就有些唏噓地回憶往昔。
換半年前叫他看眼前一幕,恐怕就要著急忙慌又怕被誤傷不敢上前,只能徒勞在一旁揮舞雙手讓他們不要再打了,要打去練舞室里打。
哪像現在,他都能看出來李觀魚憑借多吃幾十年飯的老辣和內力要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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