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換了一條腿倒騰過來。
耳邊又換了微弱的哭腔:“別……你大爺追了……”
一點紅:“……”
哦。一點紅冷靜判斷:這是夢見被追殺,在施展輕功。
他記得對方那輕功接下來的動作是……一點紅提前伸出手,果不其然,下一秒,一條胳膊軟綿綿掄了過來。
手腕還轉了個圈——這是在轉花槍。
累極的應容許就這么打了半天的把式,一點紅見招拆招也不覺得煩,等對方徹底消停下來反手把他當人形抱枕拖過去當八爪魚,沒過多久,一點紅居然也就著這個奇怪的姿勢睡著了。
應容許累,他比對方還累,畢竟他還跟著陸小鳳跑了一趟拉哈蘇呢。
也是因此,第二日一早,應容許有史以來第一次比一點紅先醒來。
他看著亂七八糟卷在兩人身上的被子,七手八腳扒拉在人家身上的爪子和腿,以及無辜被按在懷中枕頭上的腦袋,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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