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真不是他這等凡人能駕馭的工作啊……
這樣想著,應容許放空的意識漸漸回籠。
既然藍胡子不仁給他添亂,那就不要怪他不義搞些盤外招了。
捕快們也沒想到整件事一路山體滑坡到了銀鉤賭坊老板自導自演的方向上,此時都有些焦頭爛額,有些顧不上他,應容許的脫隊申請剛出口就被同意了。
李尋歡本想跟他一起走,但兩個人都離開的話,講道理就有點不像話了。
應容許想了想,出一趟門掏出了他的大雁。
后者大概還記著應容許在某個月圓之夜拔了它崽崽毛的事兒,一張鳥臉看上去格外兇悍,要不是不可攻擊宿主,估計早就把應容許的臉抓成蓑衣黃瓜了。
應容許把大雁放到李尋歡手里,鄭重交代:“到時候要是它突然暴走往外飛,你一定要跟上來帶人救我啊。”
李尋歡比較好奇另一點:“它是一直跟著我們的么?”
“是啊。”應容許面不改色:“一直跟在后面奶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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