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歡見事情好像被控制住了,猶豫著放下飛刀,把舞臺讓給應容許盡情發揮。
“我們……是一個偵探團隊!”應容許越說越順,還想到了自己面對捕快陣營的人有一樣天然優勢,“還和追命出生入死過,給鐵手的業績添磚加瓦過,還給無情幫過忙呢!”
捕快們這下是真的被震到了,那可是四大名捕,捕快中頂尖的存在——緊接著,就是不可避免的懷疑。
偵探一詞沒聽說過,卻也能理解大致意思,無非就是在民間接活兒偵查案件的探子。
民間有真本事的大多會進公門,捕快們不太相信他的話,更何況,民間的探子和四大名捕一起辦案?
為首的楊捕快斥道:“休要胡亂攀談,四大名捕也是你們能……”
一張蓋了戳的紙展在他面前,楊捕快瞬間截斷話音。
不論是哪里的捕快都有自己的一套辨認方法,那的確是六扇門的印,作不了假,除了方印和六扇門的落款外,下面還有一行狂放不羈的草書,大咧咧的表示“如果不忙的話就跟著幫幫忙”……楊捕快倒吸一口冷氣。
應容許把信紙收起來,這還是當初他在拍賣行等寒鐵消息時,就舉報阿芙蓉一事六扇門的回執信呢。
還好他留下了,這時候居然能當一個佐證。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人情社會,離中心城市越遠越偏,這種現象就更加明顯,不加掩飾。
捕快們只是根據觀察的死亡時間將他們列為嫌疑人,而沒有決定性的證據,銀鉤賭坊老板遭害是件很麻煩的事,他們本打算將嫌疑人抓捕先安撫銀鉤賭坊的人,但現在……人家上頭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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