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都這么懵,遑論應容許。
白衣浸血的宮九倒在地上,嘴里還讓人家不要?!坝斜拮訂?,有鞭子嗎!抽我——”
應容許縮到一點紅身邊,滿臉寫著:這是我這個年齡能聽能看的嗎?!
他精神受到嚴重沖擊,六神無主。某人滿地打滾灑了一地血的樣子分外滲人,應容許好多年都沒被嚇成這樣過了,上次還是他大半夜縮在被子里看伽椰子突破被子結界的時候!
不論是血腥場面還是神經病應容許都不是沒遇到過,心理素質是不可同日而語,但……但眼前這個完全是兩碼事??!
對大多數人來說,眼前場景都足以分類為高強度精神系攻擊。
一點紅臉色不太好看,道:“走?”
這一聲讓應容許回過神,他一拍自己腦門:“走走走,快走!”
此地不宜久留,再留下去,對方指不定還要做什么掉節操的事兒,應容許不想長針眼,也不想讓一點紅長,兩人立馬丟下宮九上馬跑路。
應容許也是找了個好地方,這么半天都沒人聽到動靜被吸引過來,兩人走了沒多久,傷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愈合結痂的宮九抹了一把額上汗水,面無表情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滿臉冷靜,除了粗重些的呼吸和臉頰上仍漫著的紅暈外,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宮九舔舔嘴唇,看向周圍在他眼里長得都一個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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