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辦法,柳無眉當即知無不言:“公子應當知曉我的毒是怎么中的,石觀音曾告訴我,這毒無藥可解,只能每隔一段時間服毒來壓制毒性,玉函傾盡所能為我買來這毒藥……但這無非飲鴆止渴啊!越吃這毒,毒效發作的間隔便越短……”
她淚盈于睫,凄涼道:“繼續這樣下去,我已離死不遠了!”
應容許耐心問:“你們知道這毒售賣之地?”
“是。”李玉涵激動的手都在抖,用力和妻子十指交握,“不僅如此,我還查出這毒也有不少達官顯貴在服用,黑市中將此毒的價格抬得十分高……”
不意外。
越有錢有權的人越容易被不干不凈的東西盯上,這樣的人里還不乏一些有點錢不知道干什么好了的尋新鮮尋刺激,有成癮性那么強的東西在手,石觀音的野心又那么大,不拿去控制人兼顧斂財都說不過去。
李玉涵看出他對毒藥的貨源感興趣,主動坦白了數個交易點,應容許一一記下,拿不準把他們舉報給六扇門能不能有用。
對毒品產生依賴性的貴人們,會成為拔除禍根的最大阻礙,這種情況下,六扇門的途徑反而不太好走。
吃官家飯的就是這點不好,掣肘太多,四大名捕也不能免俗。
看到了希望的李玉涵和柳無眉都有些急切,應容許并沒有直說這東西只能靠意志力生生熬過去——柳無眉要是有那個毅力,她早就“解毒”了,再說了,對于沒有經歷過毒品之痛的人們來說,他們也不一定會信。
“解毒之法只有一條,而且會很痛苦,因為夫人服毒時日過長,治療期相對來說拉得也比較長……夫人能夠忍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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