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老神在在:“他是誰都無所謂,知道他的朋友有哪些可用,就夠了。”
宮九頓時了然——哦,這人打算把水繼續攪渾,能坑幾個進來就坑幾個進來。
宮九饒有興致:“你現在假死,魔教里沒有能用的人手……哦,你想讓我加入,一起當攪屎棍?”
好粗鄙的語言,和他光風霽月的外表完全不搭邊。
玉羅剎對此接受良好:“不好玩么?魔教需要整頓,碾死某些螻蟻之后,有些勢力我沒興趣接手,但你不一樣。”
比如快速崛起的新興勢力黑虎堂那個什么什么玉虎,跟玉羅剎合稱西北雙玉的——玉羅剎不能說是不爽,對方也不配他生出這種情緒。大致形容一下他的心情的話,大概就是:哪來的野雞給自己加戲,這玩意兒也配和他平起平坐?
一聽有利可圖,宮九就更感興趣了。
兩人的利益交換外人不得而知,即便是即將被拖入水里的應容許也不會知道。
應容許做夢都沒想到,坑爹者恒被爹坑之,兄弟撈撈那么多次,如今輪到他因兄弟被插兩刀的時候了。
他心足夠大,一晚安眠過去就基本忘了給他幼小心靈給予沖擊的白衣公子,轉天就想要出鎮。
結果走到半路眼一瞥,某個白衣公子在不遠處晃過,頓時把還算新鮮的記憶翻了出來。
對方在街上駐足,淡定地左右看看,腳步一轉,鉆入右邊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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