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馬打了個響鼻,圓潤的大眼睛里滿是無語。
神經主人。
……
越往那一帶走,氣溫變得越低,秋季也走到了盡頭,拖著最后一絲尾巴被初現的寒流裹挾而去。
他們到的前幾日,天空中已紛紛揚揚地下起了雪。
應容許并沒有時刻運轉內力避暑驅涼的身體意識,察覺到氣溫變化,他便添了一件銀裘,不算厚重的絨毛在脖頸裹了一圈,平白增添兩分稚嫩。
他哈出一口氣,白霧蒙蒙飄散。
算了算日子,應容許有點恍惚道:“是不是立冬了?……今天先不趕路了吧。”
一點紅沒有意見,只道:“我去找落腳處。”
應容許點點頭,寒風徐徐而過,帶動絨毛掃過下頜,有點癢。
“我去買食材好了。”他慢慢道,“立冬合該吃點餃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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