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他沒想過往這方面發展,現在么……有備無患才是正道,他回頭就做上百八十瓶誘供劑,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吐出點東西再走。
灌進肚子里和藥粉灑在身上的效果一個天一個地,三個殺手被藥粉當頭灑下都難受的想一頭撞死,遑論姚墨。
他哭著笑著喊著,滿地打滾,嗓子都咳出血來。
“現在知道痛了?”應容許輕聲嘲諷:“服下阿芙蓉之人,若無法得到‘解藥’便會如此痛苦,當你蔑視那些痛苦時,可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如此?”
阿信一聽,只想活撕了他。
這位打手兼情人臉憋得通紅,似是在試圖沖破穴道,應容許躲過往趁機自己方向滾來的姚老大,后者懷中利刃刺了個空。
應容許踱步過去,從懷里找出兩包新配的藥粉,在阿信面前晃了晃:“接下來要登場的是,前任丐幫幫主南宮某人吃過的藥粉,無名小卒用上大人物同款,感動嗎?噯,啞巴,說句話嘛?!?br>
啞巴哪里會說話,啞巴在用眼刀子試圖殺人。
在應容許看不到的背后,一點紅幽靈般到了姚老大面前,無聲踩住那柄揮空的匕首。
他俯下身,一旁的無情將他的面色看得分明,那樣的眼神,那樣的氣勢,曾經的江湖第一殺手露出獠牙時,格外可懼。
那是看死人的目光,無情逼聲成線,傳音入耳。
“他現在還不能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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