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容許可是在見到石觀音的罌粟田后,瞬間就把茍命想法拋到腦后的人,讓他面對一個無法立刻就地正法的販毒者每天在面前晃悠,實在是對耐心的最大挑戰。
要不是有他弟弟珠玉在前,他都不一定能忍下來。
無情略微一點頭,示意此舉并無大礙,只說:“應公子能當于我面發難,想來是心中自有成算?!?br>
“還是師兄了解我!”應容許對無情的稱呼快是逮到哪個叫哪個了,聽無情談及此事時,立刻發表意見:“姚老大肚子里那點渾水,我有辦法使他一點不少的全吐出來,就是代價嘛……”
他惡劣一笑,語氣里還有點躍躍欲試:“這位自詡聰明后路眾多還想搭上您這艘船的二——咳,姚老大,可能要吃點苦頭了?!?br>
朝堂之事暗藏洶涌,一旦卷入便無法逃脫。
一頭扎進去被當撥弄風云的棋子,應容許肯定是不肯干的,他也要提前和無情講明白。
“但這一案,和我應容許從頭到尾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無情的指尖再次點起扶手。
一下,兩下,三下。
阿芙蓉,成癮性極強的藥物,食之如墜仙境,斷之跌入地獄,令人成為野獸,讓無數家庭家破人亡。
那一捻萬金的阿芙蓉,記錄在冊的一串串數字,是多少人家破人亡,是姚老大雙手洗不干凈的血,是一個個因此陷入痛苦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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