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正是小皇帝根基不夠穩(wěn),蔡京及其黨羽在朝中攪動風云作妖作得最厲害的時候,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往外炸,無情輪椅都快跑冒火星子了,朝中各方極限拉扯,恨不能讓整個六扇門,尤其是諸葛神侯的四個徒弟過載爆炸就地累死,也留不出更多時間讓他去調(diào)查。
現(xiàn)如今小皇帝根基穩(wěn)固下來,蔡京在朝中動作也逐步轉(zhuǎn)為正常的制衡,無情才算抽出空來,打算把手頭的案子查完,用空閑時間去翻一翻一些當初讓他印象深刻的案件,其中就有這一例。
“不瞞盛捕頭,此事——是南王所為。”姚老大一改面對應容許時嬉皮笑臉的模樣,一副有口難言的表情,賣慘道:“南王探到我爹機緣巧合下發(fā)現(xiàn)一些私秘,為殺人滅口便故意栽贓陷害,我為保命被迫遠走,以至于淪落為一個臭賣藥的。”
他刻意避重就輕:“這地方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我藏入其中。反而能更好地掩藏自己行蹤。”
無情卻沒被他騙住,一針見血:“你可知這藥是無解的毒?”
姚老大內(nèi)心悚然一驚,這無情不愧是四大名捕之首,洞察之力一絕,不僅沒被騙,反而抓到重點。
“這——實話實說,藥是否無解,我的確不知。”
無情心中頓時有了定奪,表面上不置可否,問道:“南王干了什么?”
“南王藏了一個人。”姚老大不緊不慢道,“那個人從不敢光明正大出門,因為他的臉太特殊了……可少年人嘛,到了年歲憋不住,偷偷跑出去玩就再正常不過了,我是這樣,那個人也是這樣,而不巧,我們偏偏選了差不多的時間,跑到了同一個地方,叫我撞上了他。”
姚老大語氣輕佻,每個尾調(diào)都像是在挑動人的神經(jīng):“他長了一張讓你我過目不忘的臉,一張……合該穿上黃色衣袍的臉。”
無情手掌一緊,扣住扶手。
他內(nèi)心掀起驚天駭浪,面上依舊八風不動:“哦?”
無情不禁升起懷疑,據(jù)他所知,這位姚公子可從來沒有進京面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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