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行業都是碗青春飯,一點紅寥寥幾次蹲房梁踩點子,在小倌館里見到的都是十五六的少年,別家豢養的就算年歲大些,也是纖細的款,眼一低眉一簇,自帶一股子女子般的柔弱風情。
總而言之,是能讓人一眼就分辨出來——哦,這是斷袖。
不得不說,這也是種刻板印象。
底下那兩位,就算姚老大看上去文弱些,交談時的模樣也沒有女性化的感覺,那布衣青年似是雌伏的一方,也不見半分弱勢。
他們都是最正常的男人模樣,做著擁抱親吻的事情。
這不僅觸及一點紅的盲區,還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門。
他有點恍惚,喃喃道:“原來……斷袖也不都是或弱風扶柳或稚嫩的樣子么?”
咦?
應容許眨眨眼,他看不出一點紅有排斥的意思。
他耐心為其解惑:“當然不止了,就像有的男人喜歡帥氣瀟灑的豪爽女子,有的喜歡小家碧玉的靦腆女子一樣,斷袖也是人啊,是人就會有自己的喜好區間,不能以偏概全。”
應容許扣了扣手指,瓦片蓋上也阻擋不住微弱的動靜傳出,寂靜的夜若有似無地將聲音放大,應容許越是想要忽視聲音,它就越是往耳朵里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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