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容許直接在他們的水里下了整整十包瀉藥。
也不知道石觀音是怎么找到的這個風水寶地,石窟內部居然有活水,就是需要過濾才能飲用,也怪不得她能在這里養出那么一大片生機盎然的罌粟。
水過濾之后統一儲存,弟子和手下們取水都來這取,特別方便他搞手腳。
應容許這一招堪比釜底抽薪,他還怕有人歪打正著喝的自己隨身帶的水,扭頭又找機會在大鍋飯里下了兩包。
留守人員們頓時瘋了。
茅房攏共就那么幾個,搶到的一蹲小半個時辰,沒搶到的憋到升天都憋不了那么長時間,于是一時間,石窟里到處都是忍不住發射列車的倒霉孩子,彌漫的味道特別銷魂。
極個別幾個沒中招的腦子很快就轉過來了——這段時間就有一個外來人口,不是他還是誰?!
于是他們紛紛去逮應容許,房門一踹,發現人家就坐在自己房間里,擺弄著手里的石臼。
應容許動了動鼻子,瞬間捂住口鼻,嫌棄道,“噫,你們身上什么味兒?”
幾人被熏得已經聞不到味道了,提著武器兇神惡煞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應容許疑惑道:“什么鬼?發生什么事了?”
幾人一怔,狐疑道:“你沒去吃飯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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