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含淚點頭。
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但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尤其在逼問之后,發(fā)現(xiàn)這黑店干的的確是殺人越貨的勾當,他們雷霆手段沒劈錯人。
兩個人武功都不怎么樣,要不然也不會靠迷藥放倒人,到了下一個鎮(zhèn)子后,應容許就把他們丟去了官府。
他苦逼道:“我再也不犯懶了,往后能自己做飯還是自己做吧。”
一想到差點喝了一碗死老鼠為原料的肉丸湯,應容許渾身雞皮疙瘩都在瘋狂彰顯存在感。
應容許身心俱疲,當天做了一晚上變異老鼠統(tǒng)治世界的噩夢,醒來后心有余悸,飯都顧不上吃就跑去買材料做了兩大瓶特效蟲鼠藥,就放到背包第一格的位置。
除了一家黑店,應容許惹麻煩的體質仿佛就此失效了一般,小半個月再沒有奇奇怪怪的人和事來找他茬。
古代的大好山水看得應容許心情都飛揚起來,他也不定目的地,任由白龍馬帶著他和一點紅隨處溜達,在城鎮(zhèn)處落腳歇息時就去客串游醫(yī),為通常沒錢診治的窮苦百姓開門送溫暖。
這一日應容許剛準備出去買點食材做午飯,開門就見到有一家三口在不遠處,小孩子看上去很是難受,兩個大人急的團團轉。
應容許把人招呼進來問了兩句后,把兩位大人拉到門外單獨說了幾句,笑瞇瞇地留了一條縫回屋了。
十分鐘后,喂了不想上學堂裝病裝過頭的小孩兩顆糖,藥到病除之后,把他送還給躲在暗中觀察的父母手里,噙著笑看著一家三口雞飛狗跳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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