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嗑瓜子嗓子不舒服,閻鐵珊倒了杯水喝:“可能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吧,應公子,想馴服這樣一頭野狼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應容許把手上沒磕完的瓜子放下,凝重地托腮。
閻鐵珊心說這是真的很想把一點紅留在他那了,他把人當小輩看,也跟著思索起來,想著怎么給人出謀劃策。
陰損拿捏的法子不適合對方,他道:“要么你就從感情上下手,一點紅在這方面就是一張白紙,真心換真心這話雖然俗套,但在一些人身上還真是格外有用……”
應容許一愣,舌尖一抖恰好把困擾他好半天的卡在肉里的瓜子殼剝了出來。
他下意識舔了兩下生疼的牙床,把細細一根瓜子殼吐出來,總算有心思說話了。
“等、不是,怎么突然跳到這里了?”應容許悚然:“我不是騙人感情的人!”
閻鐵珊看了眼那根尖銳的殼,又看了眼半天沒對上腦回路的應容許,平靜地收回目光。
“俺過后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你了。”他兩下收起來剩下的瓜子放盒里,頓了頓又問,“這瓜子哪里買的?”
還挺香的。
話題轉變得太快就像龍卷風,應容許愣愣道:“我昨天炒的,蜂蜜紅棗味。閻老板要喜歡吃,我這有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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